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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洲旅馆

    一边听“加州旅馆”,一边回忆过去的感觉——一种早已过去了很久的回忆。

    http://www.cn0311.com/upload/mp3/jiazhou.wma



    艾尔文和花栗鼠

     
     
     This is a "Bad Day"! I hate it. And I DO like it. :)
     
                                   
     
     
                                            
     
                                                       
     
     
               
     
            Theodore 最可爱的小弟弟                       Alvin 最调皮也最大男人                      Simon 最聪明也最爱动脑
     
            
     

    When I'm back

    Feel better when I'm back. I like my space.  
     
    *_^
     
    Hi, everybody, you'll like the song "The_lion_sleeps_tonight" (you can download from right "Windows Media Player") after you heard. Try it PLS. :-)

    Happy Birthday to Me

    今天我生日,刚刚回来,事情还没有做完,先
     
    发一些儿时的照片留作纪念
     
    :-)

    新年快乐!

    不知道下线之后何时才能够再回来,在这里,提前给大家祝贺新年啦
     
    祝:
     
    新年快乐!
     
    阖家幸福!
     
    万事如意!
     
    2008快乐!

    以为淡忘......

    刚从办公室回来,累得要命,准备洗个澡,马上睡个好觉......
    脑子里拼命转着出差的事情,无法停下来:机票、转机、联络人、财务、名片、简章、证书、大使馆、时间表......事无巨细_呜呜_很多人还以为出差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包括很多老外,我以为受西方教育的的人包括老外与东方人不同,哪知道,嘿嘿,一样的).大家哪里知道出差人的辛苦,看看我的行程就知道了: 广州-徐州-南京-无锡-如皋-上海-北京-沈阳-大连-承德-石家庄-长沙-广州-珠海-江门,这些地方一口气跑完,只给我17天的时间!还要给一些大人物准备新年贺礼、准备协议、准备Preview、准备谈判资料......
    很锻炼人哪!
    元月3日出发...等等...元月?嘿,是新年嘞!一直在祝大家新年快乐,但在工作中,"新年"不过是一个工作词汇罢了.却忘记了“新年”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几乎忘记了!
    重新进入了我自己的BLOG,很久没有写了.没想到在MSN登陆的时候,信息告诉我,有老朋友的信
    原来是我大学的同学,他们在母校聚会了,给我发来了通讯录,还有录像光碟...
     
    然后在自己的上一篇日记中看到了老朋友"心灵之旅"的新留言,很是感动,还以为一直没联系,已经被淡忘了呢
    睡不着,上边的老朋友勾起了我的小子情调,于是出来转转
    在久违的XLP的BLOG中却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英文名字,呵呵,几位DLP、XLP凑在一起,肯定没说我什么好话,不过不过,挺感动的,因为......
     
    还以为,自己久不与大家联系,早已被淡忘了
     
    给一位小MM 打了个电话,因为在MSN中收到信息,也因为想念...通了话,才知道那信息是中了病毒的HOTMAIL发出的.不过她没有忘记我,马上听出了我的声音,我们都非常高兴,都以为淡忘了彼此,却原来还是记得......
     
    忽然,被忙碌尘封了的感觉又回到了心里......
     
    以为淡忘......

    这日子......真好......

    三天,72个小时,总共睡了7个小时......
     
    也就是说,我的生命延长了17个小时
    这日子......真...好啊
     
    :-)             *_^ 

    告别小资

    已经有半年多没有时间“小资”了。和我刚到新念书的心情一样:偶尔小资一下,多看看,多写写,还是有感觉的
    很多想写的,写自己的感情生活,写自己的事业发展,写对从事的事业的感受,写自己在其中成长的心路历程......
    忙碌,还是忙碌,即使偶尔有时间停一停,写到一半,被事情打断,无论是思路还是情绪,就再也接不上了。
    所以就此搁笔
    也许暂时还不到时候
    有时忙碌的时间长了,就想歇一歇,但是不成,一旦中断,要重新连接恐怕比较困难
    有时闲暇的时间长了,也想忙碌起来,但不成,一直闲着,人家凭什么要给你事情忙
     
    有时间我就写一些工作中碰上的事情,对自己工作的反思,记录一下工作的过程,今后也好回忆回忆
    OK!
    今天也就心血来潮,写这么几个字
     
    昨天和新加坡前总理,内阁资政李光耀的华文导师见面,与他合影,留在相册里了
    他叫蔡志礼,前国立教育学院的教授。跟我讲了一些李光耀的事情,讲他与李光耀的交流,还讲他自己退出国立教育学院的想法,讲他办教育培训公司的逸事。李光耀告诫他,出来自己经营,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凝聚力很强的领导团队。
    他的许多想法,包括办教育的理念,教育经营之道,与我的不谋而合。希望他能够成功,这样我也有了榜样和借鉴。
    我要努力!
     
    谢谢来我的网页浏览的朋友们,也谢谢留言的好朋友,不太有时间多交流,不太有时间回应,见谅啦
     
    *_^

    Trip to ShangHai

     6 Aug ShangHai
    7 Aug HangZhou
    8 Aug WuXi

    纪事

    21 july   speech at Malaysia
    24 july   visit & trip in Australia(Sorry:)€
    26 july   workshop at Singapore
    29 july   Lunch vs Prof. Agnes
    8 august workshop @ HangZhou, ZheJiang, China
    19 august trip to Carlifornia & Washington, US
     

    出差

    出差本来没空,不知道怎么睡不着,同事说我的脸是灰暗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前天和我以前的学生通话,她惊喜的声音让我有一些惭愧,人哪......何至于忙成这样?
    许是忙碌的命,如果不忙,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睡觉之前写几个字,也让自己睡得好些罢了
    明天,继续忙碌,而且要在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来过的国度......
     
    瞌睡虫,你倒是快来呀:)
     
    睡去啦!

    I don't Know WHY...

    So tire! But I can't stay & sleep. Why? Sorry, I don't know...
     
    On the other hand, I feel so Exciting. Why? And WHY?? I don't know yet...
     
    So, just so so. So what?
     
    ^_*

    After Trip to China

    刚从中国出差回来,感觉特别复杂:
     
    忙!难过!累!兴奋!收获!
     
    忙:9天走了8个城市,做空中飞人
    难过:费了很大的气力,有时候还是看不到好结果
    累:每天工作20小时,另外4小时在飞机上
    兴奋:和教育界的精英打交道
    收获:成功进入高层
     
    连详细写BLOG的时间都没有,只好先留一“备忘录”了(Trip to China: 15May~24May2007)

    The Count of Monte Cristo

    基督山伯爵穷尽财富为自己复仇,至少,他有敌人
     
    我呢?我想复仇,可是我的敌人是谁??????
     
    想了老半天,才想到:
     
    原来我的仇人就是:
     
     
     
     
     
    我  :(

    “聪明”的中国人

    我实在忍不住要写这篇文章。不仅有感叹——还有忏悔!对我自己所犯严重错误的忏悔!也有反省,作为“中国人”的反省。
     
    在写我自己的感想之前,我先引用别人的一篇文章,题为:“比外国人聪明的中国人”。全文如下:
     
     
     
     
          中国人的聪明是有名的,我们的“国粹”麻将牌即是一例。打麻将的乐趣绝非仅仅在赢钱,而在于打的时候,需要用尽各种心思骗上家盯下家,有时候要故意打好张,有时候又特意要喂一口,欲擒故纵,真真假假,羊头狗肉,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上下其手,两面三刀……这哪里是打牌,完全是一种心理战。

      据说老外一直学不会咱们的麻将,原因就在于,人家没有我们这么多花花肠子,这一套对他们来说太复杂了。他们最典型的赌博,就是轮盘赌,全凭运气或概率,最笨的就是,拿一把左轮手枪,里面装颗子弹,大家轮流向太阳穴射击,看谁命大。最最笨的还有,就是那种决斗,两个人直接用剑残杀,或站在一定距离开外,互相瞄准射击。天底下还有这么笨的人嘛。

      看看我们的小小麻将,其中蕴含着多少机巧谋算,里面浓缩的可是我几千年的中华智慧啊!

      中国人就是靠这种智慧才生存下来的。中华文明为什么不像别的文明消亡、断裂?就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打麻将。我已在多处谈到,中华文明是一种没有血性的文明,一种自我保存至上的文明,一种苟且偷生的文明,一种算计别人的文明,一种不断进行着“人种逆淘汰”的文明。中国的历史越久远,中华的文明越绵延,中国人的质量就越是退化,也就是越活越“滑头”的意思。

      大概在几年前吧,看到一则消息,说美国在三军中展开了学习“孙子兵法”热潮。当时看到此消息后一方面深感自豪,看来老美还是得向中国人借智慧;一方面也觉得疑惑,难道像什么“借刀杀人”、“落井下石”、“偷梁换柱”、“过河拆桥”、“瞒天过海”等等计谋还需要正儿八经去学习吗?对中国人来说,这些可都是一种遇事时的自然反应而已。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知道,许多老外还是比较老实的。在中国人面前,他们的智力不够用,经常被整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这些年有一件事情颇让我痛心,那就是我们的现实在不断地糟踏好词,比如“小姐”,比如“同志”。还有一个被毁掉的好词是:“老实”,今天如果谁称赞另外一个人“老实”,那他肯定跟你急,因为“老实”几乎已经成为“无能”、“笨”的同义词。这怪不得哪个人,只能说现实在悄悄地调整、塑造着我们的价值观。

      同样,我们今天说一个人“能干”,一般指的是这个人会整关系,会玩手段,会下黑手,会搞女人,会捞大钱。我们的社会机制有利于此类人的生存和发展,而我们都很羡慕或景仰此种“能干”的人。

      聪明过头就难免玩些欺骗手段。我有一回认识一个卖药的东北人,问他怎么卖的药?他的回答只有一个字:“骗!”东北人骗浙江人,浙江人骗湖南人,湖南人骗四川人,四川人骗广东人,反正是全国人民一大骗……制造商骗进货商,经销商骗各商场,各商场骗零售商,零售商骗顾客,顾客们谁也骗不了,就在自己行业骗别人……老板骗包工头,包工头骗打工仔,打工仔谁也骗不了,拿不到工钱就只能上演“跳楼秀”,以争取媒体关注,争取公众视线(这是最弱者的行为,是被迫着发出的绝望的挣扎,我无意讽刺),可是到后来连这样的“跳楼秀”都无人在意……

      谁没有见过,那无处不在的假烟假酒假药假文凭假结婚证假亲戚假避孕药假老鼠药假处女膜……我想不出对中国人而言,还有什么是不能假的。我只能说自己的想象力太有限了。

      在澳洲,我们听说这么一件事。澳洲的是比较愿意为人民服务的,包括为中国人服务,可是后来却提到中国人就冒火,就不太愿意搭理。原来,有一些中国人在那边生活时发现,如果他装作不太懂英文,去向打听地方,显出茫然的样子,那就会开车把他送到目的地去。于是很多中国人为了省钱就这么干了。但是人家毕竟也不至于笨到屡屡上当还毫无知觉的地步,次数多了,也感到被当成“二百五”、“傻大头”愚弄了。从此后就不乐意为中国人服务了。

      我还听一个朋友说起欧洲的事情。在欧洲的一些国家,手机是可以免费领取的。欧洲人一般是确有需要才去领,可中国人听说此事后,就一次次地领,多的领了十几个。人家虽然“笨”,但总还是有智力的吧,发现后就出台了规定,凡中国人只能领取一只手机。这还算没有斩尽杀绝,给中国人留了点颜面。

       有位网友说他见识过一个50岁的美籍华人,他说起这么一件事:在留学期间,他用批发价花9台的价钱买了10台录音机,而后逐一把9台录音机退回商店,这样他就免费拥有了一台录音机。他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还十分自豪。

      还有一位网友则贡献了另一则真实的故事:他在英国遇到过一个同胞,此人先买了一份保险,保险范围中有一台子虚乌有的电脑。然后他对谎称自己的手提电脑被盗,结果成功地骗到了保险金。他逢人便吹嘘:“英国人真蠢,没派人来查,就把钱赔了。”

      很多中国人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一个个都自以为很聪明的。他们还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脑瓜子聪明、活络。被王彬彬称为“过于聪明的中国作家”王蒙到美国去了一趟,回来后就说美国人真笨,笨到什么程度呢?比如,你到商场买了一样东西,价8元6毛2分,于是你递过去10元6毛2分,美国人睁大了眼睛不知什么意思。中国人都知道这是为了找个2块整的。可老美不懂啦。他硬是只肯收10元,找回零钱给你。

      这不是算术好坏的问题,也不是有人说的算法差异,而是思维方式上的差异。正因为我们有这样的思维方式,所以非常自然地会在买了一个软件后,同时在几台电脑上使用,但老美不是这样的。我听新东方副校长、耶鲁MBA钱永强说过,美国人买软件,如果家里有两台电脑,他就花钱买两个软件,虽然没有任何人监督他这么做。就像我上文说到过的,他们尊重规则。而这么干在咱们中国人看来确实傻到家了,所以成了我们的笑柄。那位号称“跨中西文化,写宇宙文章”的林语堂,在其《吾土吾民》一书中,也豪不客气地说西方人有一种stupidity,就是愚蠢。

      可是我们真的聪明吗?我们有没有计算过,为了这样的“聪明”,我们人与人之间失去了互信的基础,我们支付了多大的社会成本?澳洲从此不肯载中国人、欧洲电信从此限制中国人领手机,这是小事,可是一点小聪明败坏的是一个国家的声誉,祸及的是一个种族的所有人。

      这且不管它吧,在我们自己国内,一个缺乏“诚信”的社会至少有两大弊:

      一是经济无法健康运行。社会学家郑也夫先生曾在《代价论》、《信任论》两书中深入谈到过这个问题,他在另一篇介绍日本社会学家福山《信任》一书时也谈到过,在一个低信任度的国家里(中国是被福山列为其中之一的),经济增长的质量是很可疑的。就像胡润说中国人的财富品质很低一样。

      二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被败坏,所有人都生活在一种不安全感之中。我已经说过,“不安全感”是中国人不守规则之因,事实上,大家不守规则、互相欺骗的结果是进一步加剧了不安全感。于是进入恶性循环。

       这种互欺、互不信任的最明显表现就是彼此防范,其物化形态是什么?就是城市楼房里家家户户都有的防盗门、防盗窗,就是中国遍地都是的高高的围墙。我们都把自己关在了铁“笼子”里。那些丑陋的铁栅栏、那些一重重的铁门,是一个社会人心腐烂变质的见证!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为自己如此防范他人而感到羞愧,应该为自己如此被防范而感到耻辱!

      有位德国人到某高校参观,令他不解的是到处都有围墙,不但校园与外界有围墙阻隔,而且校内也有一些自成一体的墙把自己包裹起来。他好奇地问为什么?没有得到什么满意的回答,后来经过苦思冥想终于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们中国人自古就有建Great Wall的传统!”我记不清啦,是黑格尔还是博尔赫斯还是卡夫卡说过,我们引以为自豪的长城,其实是中国人内心里巨大恐惧的象征。

      新西兰的奥克兰郊区风景非常优美,那一带住着大批的中产阶级。他们住着一层(最多两层)的house,有些是木结构的,给人感觉用力一脚就能踢开。房子外面一般有一道由灌木和花草建成的篱笆,透过篱笆上的漂亮的“天堂鸟”可以看见小院子里的果树长满了金黄的胡柚,有的人家地上也落了不少。这是他们住宅的基本格局,在全澳洲,大致也是如此。没有铁门,没有高墙,没有防盗窗。在堪培拉,我们只在两个地方看到了混凝土建成的围墙,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一个地方是驻扎着军队的总理府,还有一个地方是:中国大使馆。

      在澳洲期间,我带着一本《小说月报》,在里面读到张抗抗的一个小说《芝麻》,里面写到以骗别人出名的河南人,自己所承受着的苦果,他们彼此之间,即使是乡亲、同村人,也不得不厉行着严格的防范措施:家里有头家畜,男人不得不一夜夜搂着小畜娃睡觉,因为以前曾经大意,天天睡灶房挨着羊睡觉,可七只羊还是被人偷走了!那里“家家的牛都跟人睡,若是头母牛,男人和牛就像是夫妻差不多。”还有一个人,睡觉时把牵牛的绳系在手上,可半夜里那牛仍然被人偷走!这就是中国人与人之间的互信关系的写照。我相信张抗抗这样的作家是不会写荒诞小说的,可她叙述的故事听来却不能不给人一种荒诞感。

      前面我说到过西方人比较看重Law is law,他们好像也比较把承诺当回事,所谓promise is promise。在中国,固然也有“一诺千金”的事情,但如果那样真得谢天谢地,而且如果某人坚守诺言还给陌生人多少钱,这样的事可能要上报纸新闻去了。

      在澳洲期间,不知何故,我已经逐渐习惯于那种信任的感觉,对于所购物由商家托运一事,没有半点怀疑,我相信他们会准时把货物寄到机场。在某个农场,我与可爱的考拉合拍了一张照片,因为是用数码相机拍的,我向他们提出能否把照片发到我信箱,他们说可以。我就留下了我的Email地址。尽管他们那儿是农场,上网可能也不太方便,但我知道他们会守住诺言,哪怕我很快就会回到遥远的中国,哪怕我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再回到布里斯班的那个农场。我回到家,打开电子信箱,看到那封邮件已经静静地等在那儿,邮件名是:koala photo,打开邮件,里面说,“相信你现在已经回到了中国,我们把照片寄给你,希望澳大利亚的旅行令您愉快,并且在这儿所经验的一切都会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面对着屏幕,我在心里说,是的,我感觉,非常美好。
     
     
         
     
          文章到这里结束了。我和作者不同,作者的许多观点我认同,但是我和作者的立场不一样——这很重要,我强烈反对作者近似“崇洋媚外”的态度。
     
          可是,文章中反映的现实却是我在国外有所体会的。而且并不像上文作者描绘的那么肤浅,现在中国人走出国门的越来越多,一些事情所反映出问题的内涵也越来越深刻了。
     
          在工作中,除了上课、备课、课程设计,我还负有管理职责,我必须处理与中国市场有关的事务。前几天,我接待了一位从中国来的同胞,他来自大西北(我不能说太具体),自称活跃在北京、东北、西北等地的教育界,在中国当地的教育市场很有经验,也很吃得开。他想与我们“合作”,为我们开发中国那些地方的教育市场。应该说,从与他几次面谈对他的初步观感来看,他有令人钦佩的旺盛精力,人也很热情,说话很有煽动性,让我不得不佩服的是他不屈不挠的干劲。遗憾的是,他对教育的理解和对教育市场的认识不够,不由得令我失望。
     
          正因为他缺乏对教育的深刻认识,也缺乏对教育市场的把握,又想从教育市场中获利,为了掩盖和弥补不足,他便使用中国人的“聪明”劲,使用“太极”的功夫,绕着圈子磨;使用“撮麻将”的技巧,打“心理牌”。我是中国人,当然熟悉这一整套伎俩,我本能的反应告诉我,很清楚,他想借我们的名在国内捞他自己的利!便不哼不哈地跟他绕,最后是我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让他明白:要合作,首先能够望到绩效,才能谈收益,在此之前,要借我们的名头去吹去擂去“捞”,是不可能的。
     
          毕竟比他年轻,用的时间比原定时间多出了宝贵的半个小时,而且使用了不太光彩的中国式的“伎俩”,才把他打发走。我的新加坡同事从头到尾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斗智斗勇”,看着我“表演”。结束之后,我不得不跟我的新加坡同事解释,告诉她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沉重而不无得意地告诉她中国人如何“复杂”如何“聪明”。最后不由得感叹在中国工作的感受,跟她抱怨:“和中国人打交道,很累人的”。这时,她问了我一句:“在我们这里呢?感觉如何?”。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虽然她是华人,但毕竟是新加坡人!她长着中国人的面孔,却有可能在工作沟通中说“你们中国人......”。我愣了一会儿,本能的反应就是“在这里很轻松,同事关系很融洽,我喜欢这里”。当然,这是我真实的感受,我确实喜欢我现在处的这个团队,但在当时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对自己的感觉是——典型的中国人伎俩?!
     
          走出会议室,在外边的工作人员奇怪地看看我们:“你们干嘛都在叹气呀?”
     
          我知道我俩都是一脸无奈地苦笑,都叹气。她也许在感叹和中国人打交道不容易。我的感叹却多了几层:
     
          1、我很厌恶在国外,中国人算计中国人。但是,我今天的举动是否也是“中国人算计中国人”呢?
          2、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跟外国人抱怨自己的同胞。
     
          从理性的方面考量,我在新加坡受的教育是国际化教育,我已经开始认识到,中国要走进世界,必须要有国际化的理念和思维。对这事的处理,从工作的角度说,我没有错:从职业道德和情感亲疏方面二者择一,我无论如何得取前者。这是我工作的原则。从国际化理念的角度说,在工作的时候,要考虑不同文化的差异,也必须抛开不同文化的“本位主义”、“沙文主义”。从这点看,我不能过于计较“中国人”与“外国人”。
     
          但是,上述第二条是我不能够原谅自己的。No excuse! 我无法原谅自己!在这里,我忏悔!并发誓:永远不再做这样的事情,永远不在外国人面前抱怨“中国人”!
     
          而作为中国人,我也必须反省:中国人聪明,但是在得意于自己聪明的同时,许多人忘记了还需要“智慧”!之所以有这样的中国俗语:“大智若愚”,就是因为,“聪明”与“智慧”并不等同,看似“愚蠢”的外国人,如果他们具有了“智慧”,仍然能够战胜“聪明”,这个时候,“聪明”只是我们中国人常说的“小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中的那些个“聪明”了。如果小聪明已经成为中国人每每本能的反应,那么,中国人该怎么办呢?!
         
          我仍然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是:在如今多元文化不断发展的环境下,要让中国人走上国际舞台,让中国文化、教育走向国际,在为人处世的态度上,在文化的接受上,我们中国人究竟还需要补些什么?
         

    历练

    新加坡的春节可累人了,只有三天的假期——包括周日,事情却越来越多
     
    只好马上上班。思念家,思念亲人,却没有心情给他们电话,没有时间与他们闲聊
     
    只有用工作充满自己,才能够掩盖由于节日无法“回家”无法与家人亲近而带来的内心孤寂之情绪
     
    别看那些所谓“成功人士”、“海外华人”有多么风光多么得意,有谁知道他们的心路历程?!想起曾经看过的展览“何谓海外华人”......
     
    我有机会品尝他们曾经之感受的“皮毛”,却感到荣幸了
     
    多经历一些历练吧 
     
    ——随便写写,什么都不想表达,既不高兴也不悲观,记录而已

    The worst Festival

    I feel so sad. But I know... I know everything.
     
    Bye! Me!

    天哪!!!

    什么????
     
    天哪!!!我。。。我。。。我怎么会这么胖 呀???
     
    老天爷作证:我每天可是工作15个小时以上的呀,我怎么可能现在长这么胖???

    Singaporean

     

    (接《我的老师们(3)》)还有太多我喜欢的老师,像来自中国的目前在南大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顾清洋博士(南大市长班项目副主任)、教育部学校评估司副司长吴中博先生、已经退休又被返聘继续发挥余热的陈蔼彦教授、南大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周孙铭博士(南大市长班项目主任)、曾任世界银行项目总监的魏维贤教授、目前仍然担任香港教育统筹局顾问的苏启祯博士等等。我还会在后边抽时间写写他们。

     

    有两位很特殊的新加坡人我也想说一说:

     

    新加坡教育部部长尚达曼先生

    我和尚达曼先生有过几面之缘。大家别误会,不要就此以为我就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或者说是一个很幸运的小子,亦或者以为我是一个爱炫耀的人,见了一次什么部长就有什么了不得了。其实在国外,有两个原因你很容易见到国家的领导人,一是人口少,二是西方国家的领导人很亲民。我们和李显龙总理还合影留念来着,在新加坡这么一个弹丸小国,上电视成为新闻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和尚达曼第一次见面是在南洋理工大学国立教育学院的一次毕业典礼暨新教师就职仪式上。NIE的学生都是在册的新加坡准教师,他们是被教育部录用之后才参加培训的,属于带薪的公务员了(新加坡的中小学教师是薪资层次比较高的国家公务员)。毕业的时候就是他们上岗的时候。毕业典礼暨新教师就职仪式,新加坡的教育部长尚达曼是一定会来的,而且不是来了说话就走,全程参加,包括授予毕业证书的环节。

    毕业典礼是一个英国大学味道非常浓厚的仪式。上“主席台”的领导和教授们全都身着庄重的博士袍或者导师服,教育部长、校长、学位委员会成员全都这样。不过,不要以为他们的服装是整体划一的,不是。他们的服装并不一样,有的主色是蓝色,有的是红色,有的甚至是花俏的金色,还有各色各样的镶边。导师告诉我,有的服装是导师服,代表一定层次的学术领袖;有的是自己的博士学位服——从不同的学校获得学位,当然会有不同的样式。仪式开始的时候,“领导”和导师们鱼贯而入,次序是后排在前先入场,从大礼堂的门口游行似地进入贯穿全场,上到主席台。部长先生穿着与校长及其他几位学术最高领袖一样的长袍,在队伍的最后入场,身边没有什么随从。结束的时候是前排在前先出场,领导在前,鱼贯而出,非常庄严肃穆。学生也全都身着学位服的长袍,坐在主席台下。整个仪式几个小时没有人离场,包括地位最尊贵的人。

    闲话少叙,关于仪式,过后再说。毕业典礼暨新教师就职仪式结束后,大家全都在大礼堂门前的大厅合影并就餐——自助餐。这个时候,脱下了长袍,大家高高兴兴在一起照相,领导、导师、家长、学生,全都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非常轻松愉快。

    我们就是在这个时候和尚达曼先生交谈的。我看到尚达曼先生和我们在同一个地方用餐(NTUNIE特意安排的,显示对我们这个班尤其的重视,西方文化虽然讲究人人平等,实际上还是等级观念很强的我们用餐的地方与毕业生及家长虽然没有隔开,但是如果毕业生过来,服务员会很礼貌的告诉他们,请他们到指定的地方用餐。不过,在我们这里就餐的要人们总是端着盘子,走到学生们当中去和他们交谈),和周围的人笑着交谈着,一点架子也没有。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和他留影,留个纪念也好。恰巧我妻子——她是大学的英语教师——也来新加坡过春节,有她在,我就不必担心自己蹩脚的英语了。于是我们拉着几位同学,来到尚达曼的身边。

    尚达曼和新加坡的其他部长一样,都是国会议员,西方人说新加坡很独裁,但是在亚洲来说,新加坡应该是属于比较更象西式“民主”的国家了。所有的国会议员都是在自己的选区竞争出来的——后边详谈这个。所以,部长们都有一副很好的“亲民”形象,不摆架子,和一般的公众人物一个样。

    尚达曼是印度裔,身材高大,在电视和照片上看显老,真人却年轻多了,非常帅气英俊。戴一副宽边眼镜,笑容满面的,操着一口标准的英式英语,没有新加坡人或者印度人常有的那些口音。他笑着问我们从哪里来,我妻子回答说我们是从北京过来的,是NIE教育管理硕士的研究生。他听了连忙说,他刚刚从北京回来,北京变化很快。我们问他常常去北京吗,他回答说:“each year(每年都会去的)”。我们于是聊起新加坡与印度还有中国的关系以及在教育领域的合作与联系。我们要求与部长留影纪念,他当然很爽快地答应了。

    见到我们和尚达曼部长照相,周围很快围起了许多学生,他们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不过大家都很礼貌,没有喧哗也没有催促。我们于是也很抓紧时间,多照了几张留作纪念。不过,我们也就没有更多的时间继续和部长先生详谈了。

    2006年大选,尚达曼连任国会议员,不过他的职务将会有变动。大选结束之后,一名国会议员被任命为教育部政务次长,估计是要有新的教育改革举措了。果不其然,过了几天我们的老师、教育部学校评估司副司长吴中博悄悄向我们透露:新加坡将向为其教育服务了几十年的“分流制度”提出挑战,要改革这个成熟而充满争议的教育政策了。尚达曼被任命为教育部长兼财政部副部长,直接协助总理兼财政部长李显龙工作。我们猜测也许不久,尚达曼先生将离开教育部,进入新加坡的核心决策层了。我们注意到了,新加坡的历任教育部部长,都是由这个国家非常强非常有发展潜力的政治人物来担任的。

    后来我们又有几次与尚达曼见面的机会。都是在出席有关教育、学校活动的时候,比如参观新加坡管理大学的时候,参加Teacher’s Network活动的时候,每年一度的教师大会的时候。我们时常见到他出席、致辞。他每次发表演说,在新加坡教育部官方网站上,不久就会出现他演说的全文。我们做教育政策研究的,很方便就可以阅读他的演说,详细了解新加坡的教育政策变化情况。这不,最近尚达曼的演说果然表明,新加坡要开始改革“分流制度”了:http://www.moe.gov.sg/speeches/2006/sp20060928.htm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先生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先生

    最近中国的电视新闻里常常出现新加坡总理李显龙的镜头,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

    我和李显龙见过两次面。不过,呵呵,不是正式的见面啦。第一次是新加坡大选期间,我们几个对新加坡民主政治生活比较感兴趣的人,到三巴旺区观看人民行动党竞选演说时,碰上李显龙到此选区助选;第二次是龙舟比赛的现场“狭路相逢”。

    新加坡大选每五年选举一次,通过遍布新加坡的大大小小80多个选区内的全民普选,胜出的政党赢得一个或者若干个国会议员席位,并由获胜的政党组成内阁,管理政府。三巴旺选区是一个集选区,通过政党竞选角逐5个议员席位,当时是人民行动党和工人党竞选的重要“战区”。我们在电视上就知道李显龙会来参加助选。

    在三巴旺体育场,我们下午将近6点到达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于是找到一个很好的前排位置,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竞选演说人的面貌(哈哈,不是政治面貌,是竞选面貌)。

    人民行动党的5人竞选团队实力还是比较雄厚的。平均年龄才30岁多一点,由一位老国会议员带领,年轻人很有才气。每个人都可以用多种语言表达自己的意见和行动党的竞选纲领,讨论政事。福建话、粤语、马来语、泰米尔语他们都能够使用很纯熟,有竞选人说英语的时候还故意使用新加坡英语(Singlish),让选民们感到特别亲切。不过,新参选者与老议员还是明显能够看出差距。老议员演说时的镇定自若,表达的到位是年轻人无法比的。说实话,如果不是执政党采用“集选区”的政策,恐怕年轻议员要想胜出,那是不容易的。

    终于,李显龙入场。我看到支持行动党的群众兴奋不已,狂热地大喊大叫。我不习惯这样地政治集会,觉得不像是政治集会,倒像是某种狂欢活动。

    总理就是总理,气度不凡。无论是说英语、福建话、马来语、泰米尔语,都字正腔圆。不同地语言表达不同地话题,说理清晰,态度坚定,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成功老将了。下来之后,他与每个靠近的群众握手,笑容可掬,显得非常亲切。以前我都是在电视上看到李显龙,今天第一次距离他这么近。说实话,他比电视上显得年轻,也更帅气,有一种很亲和的魅力,让人很容易对他产生好感。这个时候,对我来说,李显龙不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真实的人,有历史、有感情、有魅力的人了。

    我开始关心他的历史和感情起来,于是在网上和书上查阅他的资料。……

     

    第二次“见面”是参加新加坡组织的世界“龙舟竞赛”。那天比赛男子组和女子组冠军全被我们南大的代表队夺得,大家都异常兴奋。校长徐冠林当然也非常开心,特地请李显龙到我们南大“大本营”对南大表示祝贺,并与同学们合影留念。

    不过很遗憾,我当时没在场,我早早离开了比赛场地,来到一条小路的边上,在石凳子上坐了下来。不一会儿,远远看见一群人沿着小路往我这边走来。我眼尖,首先看到人群中身材高挑的李显龙,他身着运动装,很休闲也很精神。身边围着一大群人,不过不是别的什么随从,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保镖,每个人都是眼神犀利,不同的人负责观察不同的方向。我抓起自己的相机,对准了李显龙,为了避免保镖误会,我动作故意放缓了,但是还是担心,怕保镖上来干涉,不允许我们拍照,犹豫的半秒钟,我决定在比较远的距离拍摄,于是早早按下了快门。

    这时李显龙已经走近,也注意到我了,也许时因为看到我身着南大的红色T恤,他向我举起了手,笑眯眯地用中文打招呼:“你好啊!”

    我一愣,他怎么看得出来我是中国人?我不知所措,但是也本能地迅速举起手,向他点头微笑:“总理你好!”这一霎那间我后悔了:我应该问问他能否与他单独合影的。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总理一行人已经很快走过去,走远了。留下我站在路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刚才拍摄下来地镜头。

    镜头里李显龙笑眯眯的看着我,周围被保镖簇拥着,我这才发现,在镜头里还有一辆婴儿车,里边一个小Baby。于是我给这张照片取了个有趣的名字:“总理、保镖与婴儿”。

    回程的车上,同学们兴奋地讨论和总理合影地经过,一些同学表示要“重金购买”与总理地合影,然后打趣着聊起来今后如何如何利用这些照片。我微笑着听着他们有趣地讨论,一言不发。对新加坡地好感也由于和李显龙的这次“偶遇”越发加深了。

    我不过是一介布衣平民,连广州市的市长也没有见过(惭愧,连名字我也记不住),也没有见过广州市白云区的区长,却邂逅新加坡的总理李显龙,这应该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思考?难道仅仅能够说明新加坡很小吗??……

    好了,前边说的不是上层人物,就是成功人士。其实在新加坡,我打交道更多的人还是新加坡的普通人,像邮政局的工作人员、售货员、司机、小贩中心的小贩、图书馆管理员、清洁工等等,接下来我会写一些和他们打交道过程中的一些有趣经历......(待续)

    最近非常忙碌,没有时间更新,更没有时间“想”。见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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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太阳

    北京......
     
    中午11点半,我们来到一个餐馆,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了下来。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我们的身上,清晰而又轻柔。太阳的位置正好,在左边,我微微抬头就可以和它“碰面”。我时不时向左边转过头,看看它。
     
    天空有些灰蒙蒙的蓝色,我觉得在北京,能看到这一点儿蓝色,那空气透明度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正如同在现代人的生活中,偶尔可以看到澄明的天空,但是要彻底清明,在城里,是不可求的。
     
    拿了燕京无醇啤酒,两瓶。话题渐渐熟络起来,于是再叫上来两瓶“带醇”的。
     
    于是带着熏熏的不知道是阳光还是酒精带来的醉意,我们聊了很多。
     
    我又转头看看太阳,它轻易地穿透我戴着的墨镜,那一道亮光温柔地抚摸我的眼睛。我笑了笑,我并不觉得这场景是个梦境,尽管这感觉多么美好。从来没有过的真实和清醒的感觉渗透了我的全身,我挥洒自如,举手投足言笑谈吐都那么轻松自然。玩笑、调侃、深沉、忧郁——都没有做作的成分,一切都那么随意。
     
    因为那一道暖洋洋的阳光,始终在我的身上。它似乎是为我而存在的,我不必顾忌什么。虽然我时不时想,它还得照耀着别人,我也应该回报些什么,好让它别太累着——即使是这样,我的动机似乎也不纯:我不过是希望这一道阳光不至于湮灭,让我重新归于黑暗。
     
    我就这么轻松的说着聊着,笑着饮着......
     
    太阳划了一道弧线,在我身边从8点种位置划到11点种位置。阳光没有减弱,空气透明度也没有变化,虽然已经到了下午3点半,却让人感觉,似乎时间已经静止。
     
    我的熏熏之意更浓,什么叫轻松?什么叫惬意?这就是......甚至让我有幸福的感觉。
     
    真希望时间继续静止着......